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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神贴---鱼塘经营之不易 (续十三)
2017-11-30

  鱼托阿敏
    说起阿敏,他算得上是福州玩淡水钓的一个名人了。其实早在十多年前我就认识他了,只是当时一直没有深交。那时阿敏兄弟可以称得上是闻名福州钓鱼界的孪生双胞胎鱼贼兄弟了。所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上世纪90年代初,福州商业钓鱼塘数量还很少,这对双胞胎兄弟天天蹬着两辆自行车南征北战,采取连哄带骗的手段让养殖塘老板开塘计时垂钓,第一次通常装着是钓鱼菜鸟,一天钓不上几条鱼来。第二次再去,鱼塘老板还暗自高兴这两菜鸟又送钱来,哪料这两兄弟却是贼性毕露,狠狠捞上一票,杀得许多养殖塘老板是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以后再去钓,自然就属于封杀对象,绝对不让他俩钓了(除非那老板是脑袋进水了),只得立马转场,故计重施了。福州周边的养殖塘几乎让这两人杀了个遍。因为兄弟俩人长得太象了,一样的身高,一样的相貌,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副沙哑的公鸭嗓。不认真分辨还真搞不清哪个是哪个,当时钓鱼人只好将他们统称为双胞胎鱼贼。直到后来经人指点,我才搞清楚,原来脸上右下巴处长着一个胎记的那位是兄长,叫陈灵敏。我由此推测其弟弟名字应该是叫陈灵捷,一问阿敏,果然如此。好一对做案敏捷的鱼贼兄弟。
    当年我鱼塘开业前夕,曾经在海峡网站上向网友出售钓鱼年票,不料让鱼贼阿敏给盯上了,死缠着非要我卖张给他。我这人耳根软,经不住他一番死缠烂打,就卖了一张给他。钓友咪咪知道后骂我是猪头,说年票卖给谁不好,怎么会卖给阿敏这号出了名的鱼贼,这下你死定了,他不把你钓破产才怪。咪咪的话虽然有点危言耸听,却也不无道理。想想看,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其贼性已改。可是年票既然已经出售给阿敏了,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只寄希望于他能将心比心,不要钓得太过份,玩玩就好了。开业后,我暗地里留心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发现阿敏并非人们传说中的洪水猛兽,他虽然来我鱼塘钓鱼的次数最频繁,却基本上不拿鱼,总是随钓随放。偶尔需要拿一两条送人,也会先给我打个招呼。看来果真如他先前所言,其不做鱼贼已经有些时日了。惭愧得很,我和咪咪却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深交之后,才发现,阿敏哥还是不错的一个人。平时碰上要去买鱼或者其它什么事情,没空看鱼塘,我只要一个电话,阿敏通常是二话不说就会赶来看场收钱。平时放鱼,只要阿敏没事,我就让他来个托,好好表演一下,让那些钓不上鱼来又爱说些闲话的人闭嘴。看来鱼贼也可以为我所用啊。也缘于此,导致后来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阿敏是鱼塘的二老板。
    由于阿敏在我鱼塘一直扮演着鱼托的角色,有不少真正的鱼贼看他不顺眼,来钓鱼时遇上阿敏总是冷嘲热讽一番。其中一个叫“老鸹”的老鱼贼尤其爱跟阿敏抬杠。也许是这两人命中犯冲,两人钓鱼只要一遇上,三句两句下来就杠上了。阿敏口才输人一等,一场激辩下来,往往面红耳赤处于下风位置。两人虽然不对头,可是钓鱼时偏偏喜欢捱着边坐或者是隔塘相望。阿敏遇上狂拔,总不忘去刺激“老哇”一下,大声喊“上了一条大白鲫,又来一条……”声音大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能上鱼似的。我曾经无数次的告诫阿敏,遇上这号人,能离多远离多远,你只管钓自己的鱼就好,不要去搭理他们。可是阿敏却总是不接受我的建议。碰上那此平时就跟他不怎么友好的鱼贼钓不上鱼来,还总爱凑上前去跟人家搭讪,落得个自讨没趣。单从这一点上来看,阿敏真是“贱坯”一个。不过好在阿敏这人脸皮够厚,任我话说得怎么难听,他也不生气,不记仇。这也算得上是他为人的一个大优点。
    说实话,阿敏这人本性还是不坏的,坏就坏在他那张嘴上,很多话不经过大脑的深思熟虑就脱口而出,大大咧咧,直来直往。这5年时间,他的这张大嘴可是没少给他惹事。话说阿敏虽然不做鱼贼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骨子里还是残存着不少的贼性。福州商业钓场更迭频繁,每逢哪家鱼塘换主,重新开张,他总不忘去凑个热闹。钓鱼就好好钓鱼吧,在那里尝个鲜就是了,不要去招惹事端。可是阿敏钓鱼之余总是不忘多嘴去点评人家老板如何经营,不是说老板鱼放得不够量(说的是事实,福州其他鱼塘每次放鱼动辄就是500斤、1000斤来的),要不就说鱼质量差,这当然是很讨人厌的了。于是就先有了小左海钓鱼台连江伯老板在自家开钓的鱼塘投放N多的装着樟脑丸的袜子并栽脏阿敏所为,其后被人证明是连江伯自己所为,迫于钓鱼人的舆论压力,他自己花钱雇船把有投放樟脑丸的各个钓位清理干净。后来乌山钓鱼场换黄健接手当老板后又发生了类似的事件。黄健还带了一帮子的人大中午追到我钓场来闹事,硬说是我指使阿敏去搞的。那天我刚好有事不在钓场,黄健带人来闹事不成,反倒是被当时在我鱼塘消费的钓鱼人驳斥得无话可说,只好走人了,否则以我的个性,难免要起争执的。也不用大脑想想,阿敏跟我非亲非故,也不是什么二老板,没有利益犯得着为我冒险去别人鱼塘投放樟脑丸吗?其实我知道事情的真实原因是黄健手上的那一大单生意(建行包场活动)让我给拉走了,完全是因为正常的商业竞争搞不过我才找了这样一个借口来闹事。当时省建行试点在乌山鱼塘搞活动,黄健称一口3亩左右的塘放了8000斤的大白鲫,结果建行来活动基本上是空军。由于其为人不诚信,建行就把活动基地搬到我的鱼塘并固定了下来。生意做不好,自己也不想想自己平时的为人,还敢嚣张到我地盘来闹事,真是可悲之至。真希望阿敏以后说话前多思考一下再张嘴,古人有训“祸出口出”。阿敏这人除了说话不经过大脑这一缺点外,还好与人争辩,说句难听的,不管是否有理,只要是阿敏认为是对的,死人都会给他辩活了。记得09年秋末的一个晚上,阿敏因为跟人精乐凯争辩电摩是否能骑得上鼓岭一事争得是不可开交。说实话,这事其实阿敏一点也不在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电摩怎么能连续爬坡上海拔近900米的山峰。光听商家的广告,怎么能靠谱。
    再讲个阿敏的笑话。阿敏到我鱼塘来钓鱼还报销了一部崭新的诺基亚手机。可笑的是手机不是掉进鱼塘里,而是间接让狗狗尿湿了。06年时我养了一条名叫LUCKY的小鹿狗,那狗跟阿敏特别亲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一阵子阿敏好长时间没来鱼塘,那天我在遛狗时,LUCKY一听到阿敏的公鸭嗓就飞奔过去,阿敏如同久未见面的情人一样把它熊抱在怀里,狗狗激动得尿失禁了,一下让阿敏湿身了。吓得阿敏赶紧回家换衣服,却忘记把新买一天的手机给掏了出来,直接进洗衣机里洗了,LUCKY这下闯祸了。

   老鸹
   在福州钓鱼人中间如果提起吴某某,知道的人肯定不多,但若是提到老鸹,相信福州很多资深钓鱼人都认识他。此人外号如此响亮,还是有些来头的。因为此君外出钓鱼,遇见熟人,总爱在边上半开玩笑半正经的叫唤“会白、会白”。你别说,被他乌鸦嘴这么一叫唤,鱼通常是钓得不好。福州有句方言俗语叫做“老鸹(乌鸦的福州方言)叫,别人死”,见他总是喜欢触人家霉头,不知是哪位想象力丰富的钓鱼人就给他起了个形象的外号叫老鸹。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一久,老鸹的外号就这么在钓鱼人中间一传十、十传百地就叫开了。这老吴知道了老鸹所指既不生气,也不反驳,但凡有别人管他叫老鸹,他也照应不误,看来还挺承受的,渐渐地其外号被人叫得很响,反倒是自己的真名被人所遗忘了。
    老鸹算得上是福州的老牌鱼贼了。80年代就靠锚鲢鱼这一损招把福州周边的几个养殖水库杀了个遍。我听当年同他一起做案的依凯说某年他们在八一水库锚鲢鱼,结果那天被承包人给来了个一锅端,当时做案的基本上都是琯尾街的那班鱼贼,那天老鸹运气好,先前没有锚到鲢鱼,被他逃过了一劫。被逮到现行的都被带去处理,他却杀了个回马枪,把那些鱼贼藏匿在水库里的鱼获也来了个一锅端。黑吃黑,这一招在当时贼得算是很高明。不过时过境迁,现在的水库承包人都加强了管理,想锚鲢鱼已经是不大可能的事了。加上野外水域可供免费垂钓的也日渐稀少,逼得他不得不到开放性质的鱼塘垂钓。称斤塘对于纯粹为鱼而渔的鱼贼是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的,偶尔为之,也要暗杠几条鱼。我刚开塘时鱼票定价很低,半天才15元,倒是很对鱼贼的胃口。老鸹家住在离我鱼塘不远的地方,对于他刺探鱼情倒是很方便。他基本每天都来转悠,碰上别人狂拔,他会迅速回家去拿工具。一般不消十分钟,他就已经下竿开钓了,速度之快,让你不敢相信他已是一个六旬老人。只要他一下竿,别人门票钱可以先不管,他的门票钱我倒是要马上过去收,不然钓一会时间不上鱼,老鸹就会跑单。之所以对其重点关照,实属无奈之举,这可是长期的“敌我斗争”中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老鸹运气不好,很多时候到他来赶场时鱼的吃口也变差了,想不钓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门票钱早已经被我收进口袋里了,他只能黑沉着脸在那耗时间了。这时候就轮到我在一旁偷着乐了。当然也有被他赶上好日子的时候,这时他就会得意的晃着脑袋哼着小曲,满脸是牙,笑容特别的灿烂。他钓得鱼是要拿去卖的,心里准在盘算着如何卖个好价钱了。07年门票涨价到30元钱后,老鸹来钓鱼的次数明显就变少了,成本增加了,没有十足的胜算他更是不会轻易下竿了。有一回隔了大半年时间没来钓,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罗非鱼狂拔的风声,又来赶场,结果不幸又钓白了。恰好有熟悉的钓鱼人问他最近忙啥去了,怎么不见来钓鱼,今天鱼获如何?他的回答很巧妙,“去**大半年刚回来,就学了一句日语‘巴嘎’(福州话白板一词跟这同音),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白板了。”
    老鸹平日里衣着朴素,吃食也不讲究,钓鱼的工具也是破烂不堪,坐骑更是一辆没有牌照近似报废的摩托车。光看外表,你绝对看不出是这个有钱的主。可是从与他知根知底的人那里得知,他光不动产就有几间店面,据他自己说还在岭下盖了一座别墅。保守估计资产也有个一、二百万的,这年头虽然说不算是很富有,但至少是小康生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福州话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是否全面不得而知,但是做为个案对老鸹来讲,却是很真实的写照。可以说老鸹抠门是抠到了极点。老鸹不管是来钓鱼还是来刺探鱼情,只要人一到了鱼塘边,走路时眼睛就放光,象探照灯一样盯着地面来回搜索,每次总能寻获点别人丢弃的鱼钩、鱼饵之类的小杂碎。遇到手气差,或者是我心情好时,卫生打扫得太干净,实在没什么东西好捡的,钓鱼人调漂时修剪下来稍微大点的铅皮边也是照收不误。别人丢弃不用的缠绕的线组能解开用最好,实在解不开了,也要将整套钓组上可以使用的东西拆解下来,哪怕是不长的一点线都可以当子线用。遇上有人晚上钓鱼时被大鱼拉跑了浮漂,只要被老鸹知道了,基本上这只浮标就跟他姓了。他会不顾晚上钓鱼疲劳,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时就拎着一支破海竿来鱼塘边搜索,直到把浮标捞到为止。有些浮标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也会在心里惦念着,时不时就到鱼塘边转悠、转悠,大有不捞到誓不罢休的势头。如果说是支好漂,这么努力也许还有些价值,可是捞上来的浮标,大多是廉价的浮标,尤其是夏天,经过几天高温水泡,加上本身材质并不好,很多都已经是面目全非的了。换做别人,早就丢掉了,老鸹可舍不得辛苦所得,太阳底下晒晒再上层漆就能用。即使是拦腰截断的浮标,他也能把它接好来凑合着用。我真怀疑老鸹是不是拥有武侠小说中用来接骨的灵丹妙药“黑玉断续膏。别人不要的电瓶灯,他全收集来,砸电瓶自己溶铅铸铅坠。不知情的人看其节简劲,往往会误以为这是个响应环保的低碳达人,疏不知实情是抠门抠到了极致。这让我想到了福州传统故事中的贻顺哥的形象,结婚娶妻用嘴巴发声当鞭炮来放。
    老鸹钓鱼为了省钱,可以说是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他用的钓组一点也不讲究,很多小配件都是从鱼塘边拾来的破烂稍加拾掇后就使用的。记得有一年冬天钓白鲫,遇上了狂拔的鱼情,老鸹是提一次竿调整一次浮标,提一次竿调整一次浮标,看得我是好生奇怪,莫非钻研出了什么新钓法?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他线组上所用的太空豆失效了,一提竿就移位,起不到应有的定位作用。再仔细一看那太空豆,整套钓组已经是采用简配的四粒太空豆,就这四粒太空豆还是颜色各异,大小不同,不用说,肯定是从各个线组上拆解下来后拼装起来再使用的。拼装也就罢了,可是那四粒豆估计是中间的孔已经大到起不到应有的阻滞作用了,还舍不得更换。这也难不倒他,每个太空豆外再用鱼线缠绕一圈当皮带扎紧来用。没有称手的兵器,自然比别人钓得少了。老鸹自己骑摩托去长乐文武砂钓鱼,别人为安全考虑不是早上就是傍晚出发,他反其道而行,都要等到晚上8、9点后再走。除了摩托没牌不方便上路的因素外,更主要的就是为了逃票。听他讲还有一次他骑摩托车,半夜奔袭50公里去长乐的文武砂水库钓鱼,为了能省下门票钱20元,在草丛里猫了大半宿,结果不幸碰上了下半夜有人来查票,吓得他赶紧跑路,结果走得慌张,把收拾好的一整包鱼具给落在了草丛里,等到了福州才回过神来丢了鱼具。不甘心,冒雨又驱车50公里返回去寻找,哪里还能找得到。不得已,只好花钱再去置办了30支海竿。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老鸹啊,论岁数,你年纪也不小了,纯粹为鱼而鱼,钓鱼钓到这份上,还有啥乐子可言。

转神贴---鱼塘经营之不易 (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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