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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神贴---鱼塘经营之不易 (续十)
2017-11-30

 比较牛逼的几个高手
   经营鱼塘五载,也遇到过不少牛逼的高手,大多是玩传统钓的,与那些大包小包,装备几乎武装到牙齿的专业钓手相比,这一类钓鱼人给人感觉就象是武侠小说中那些大隐隐于市的遁世高手。
第一个遇到的世外高人是个外地人,姓甚名谁,何方人氏,一概不祥。记得那是我开塘的第一年,他一共只来我鱼塘钓过两回鱼。其人不善言语,因此我与他没有太多的交流。他钓鱼时我只是在一旁看。他钓鱼的方法很奇特,是以传统钓为主,但是又掺杂着路亚钓法先进仿生理念(因为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表达,权且这么写吧)。他来鱼塘钓鱼时不急于下竿,而是绕着鱼塘转了好几圈,直到找到他认为满意的钓点才撒了几把黄灿灿的小米下水打窝。我看过他选择打窝的几个点,都是平常几乎无人光顾的点,而且点都选的很巧妙,如大小塘之间唯一通道处,岸边茂密的迎春花丛边。单从其选择窝子的慎重与巧妙上,我能看出这是个精于野钓的高手。因此对他如何施展钓技也就格外的关心。当然了,还不忘提醒他一下,按照规定不能使用带卷线器的鱼竿。那兄弟倒也很干脆,直接把线轮锁死,对我说:“老板放心好了,我不用线轮放线就行了。”只见他窝子打得不远,都是紧捱着塘边。用得钓鱼工具也很简单,就是一支1.8米的海竿配小线轮,钩是直接绑在一小截灰黑色的布线上,子线与线轮上的母线直接联接在一起,钩也不大,相当于伊豆5号钩,主线上穿着自制的超小七星浮标。在一个众钓鱼人基本上都使用台钓法的商业鱼塘有人用如此简陋之钓具,自然是显得格格不入主,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刺眼。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下竿垂钓,钩上竟然是不挂饵的,只是很随意的在钩尖下穿入一小截的黄色电线表皮,整个电线皮体积比小米粒略大些。钩子入水后他就安静的在一边等着,耐心一级棒。那些湊过来看热闹,又没看出其中门道的家伙肯定在心里暗想这又是一个给老板白送钱的傻逼,见没多少看头,没过多久也就作鸟兽散。半个多小时后他中的第一尾鱼,是尾近5斤的大鲤鱼,仗着钓具结实,没怎么过招就把鱼给降伏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确实是个高手。原先我对他能否上鱼尚有疑虑,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倒显得是多余的,而且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就是冲着塘里的大家伙来的。换窝后,他显然是大意了,海竿没放在手上,哪承料想第二条大鱼突然袭击了他,竿象离弦之箭一下就被拉进了塘里。这位兄弟二话没说,衣服裤子一脱就跟了下去,竿是取回来了,鱼却没搞定。捞回竿后,他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谁知道下午又来了,交过钱,还是照他特有的方法开钓,过程就不详述了,结果不幸的是这回却落得断竿的下场。“鱼太大,不让用线轮搞不定,不好玩,不玩了。”他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有见他来过。我分析其钓鱼的原理类似于路亚钓法,靠的是仿生原理,不同之处在于路亚在动态中求鱼,而他是在静态中守鱼。他用小米打窝诱鱼,钩上穿的电线皮就是模仿小米,混迹在散落于窝中的小米里,因为其光有形和色,没有味道,起到很好的抗小鱼干扰的目的,无须频繁的检查钩饵,只是静静等待,大鱼生性警觉,对于近岸处偶然出现的一小撮无味道的小米反而是放松了戒心,大胆来吸食小米,结果也把钩吸入嘴里。
    第二个见识到的是一位专钓草鱼的高手,据称是来自宝岛台湾的。那是08年夏天的事,一天下午一下来了几个看上去象是初学者的钓鱼人。用的都是6、7米的长竿,配着比竿还长一两米的台钓线组,不同之处在于其所用的双子线很长,一根1.2米,一根0.6米左右,钩距拉得很开,钩子是用12号的伊势尼钩,浮漂也不是常见的那些高档台钓浮标,而是选择浮力比较大超便宜的漂,铅坠直接固定在漂脚处。他们一到塘边,也不怎么挑窝子,找了相对宽敞的钓位就下竿。让人吃惊的是带来打窝的嫩玉米粒竟然是一大水桶,刚开始就一下子打入大半桶的嫩玉米粒,窝子打得很随意,范围很大。用来钓鱼的饵也是打窝用的那种嫩玉米粒,呼呼的甩大鞭,吓得看热闹的人还不敢凑太近了看。刚开始时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些钓鱼人倒是胸有成竹,一点也不着急,每隔一段时间就再撒点嫩玉米粒补窝。虽然没见他们怎么上鱼来着,倒是身后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看热闹的钓鱼人,熟悉或不熟悉的都有,其中也不乏几张熟悉的鱼贼面孔。一个多小时后,盛大的表演先由一尾硕大的淡水鲳中钩而拉开序幕,台湾佬可能没想到会遇到这家伙,一时慌了手脚,让淡水鲳咬断子线逃了。接下来可以称得上是视觉的盛宴,大草鱼一尾接一尾的上,一个小时之内上了13条大草鱼,最大的17斤多重。瞧见这一幕,让我这个当鱼塘老板的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家鱼塘里还存有这么些大家伙怎么还不知道啊,印象当中自06年清塘后好象草鱼没放过这么大的啊。这一口气三人就钓走了100多斤的草鱼,其中那个领头的台湾佬一人独钓11尾,一个两尾,还有一个是光头。后来才知道这一伙人已经在福州几个商业鱼塘杀了个遍了,每次都是大获丰收,把各个鱼塘的老板都杀得有些后怕,其中黎明鱼塘自此规定不准使用玉米粒打窝垂钓。我的鱼塘是他们最后一个目标。原来早已经是名声在外,难怪没人通知会吸引了那么多的钓鱼人自发前来观战。领头的正是那个台湾佬,另外两个是当地跟班的,一路开销皆是两人付的,无非是想从台湾佬手中偷师学习一两招罢了。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钓点,同样的钓组,成绩相差如此之大,不免让人心生疑惑,这台湾佬肯定是暗地里留了一手。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第二天他们又来,还是台湾佬拔头筹,其他两人基本算得上是光头。后来其他人也跟风用玉米粒垂钓,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好的建树,我的分析是肯定在钓鱼的饵上有文章。观其钓法,并无很特殊之处,钓大鱼打大窝是必然,用玉米粒打窝其一是为了防小鱼,其二对草鱼有很强的针对性,至于长子线、大钩距、铅坠高高在上,也不难理解,无非是为了让钩上的玉米粒能缓慢下沉,悬浮于水体的中层,吸引草鱼攻击。关键就在于这泡玉米粒的添加剂,台湾佬密不示人,我鼻子所能闻出来了也就是玉米香料、菠萝香料贻笑和白糖的味道,肯定不止这些。
    第三位牛逼的钓鱼人是温泉派出所金汤社区的段警。缘于职业的缘故,他钓鱼时间比较少,可是钓鱼的瘾头却不小,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就会来钓,平时抽不出时间钓,只能是在鱼塘边多走走,看看别人钓鱼也是一种享受。此人钓鱼用的也是传统的长竿短线七星漂钓法,绝就绝在同普通钓友相比,他总是用饵特别省,产出特别大。可谓是低投入,高产出。遇到气候不好时,在别人钓不好甚至钓不到的情况下,他都能钓到不少鱼,而且是鲤、鲫、草、鳊、鲮通杀,甚至连以荤食为主的斑点叉尾鮰、金丝鲶也照杀不误。每次钓鱼用的饵都是他自己自制的,只带了很小的一团藏在衣服口袋里,只有在钓前才会找个偏僻的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瓶液体滴几滴湊加到面团里,有钓友问之谓何物,必答曰:“山西老陈醋。”不愧是搞公安的,保密工作做到家了。至于那液体到底是什么,我想只有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印象深刻的是08年冬天,那次他来钓鱼碰上西伯利亚寒流入侵,福州天气骤降不少,天还下着蒙蒙细雨,当天来钓鱼的几个人都白了,只有他钓起了一条草鱼,两条野鲮,个体都不小,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还直嚷嚷没鱼钓。我看那条草鱼至少有10斤左右,他不信,于是我拿来称一秤,也是17斤多。后来他自己说那两条野鲮回家过称一秤也有23斤多重。不过我观察到他每次上饵前的一个细节,他总是从面团上揪下一小块含在嘴里咀嚼一会后再吐出来,取米饭粒大小顶于钩尖上,感觉有点恶心。这种饵下到水里半天也不会化,足见面团饵粘性是很大的。不管窝里有无鱼星,他总是会轻轻拖动来逗鱼咬钩。一个窝子上一两条鱼就换个窝子再钓,玩的是麻雀战术。有钓鱼人问我他到底有啥诀窍,我只能开玩笑说是人家的口水有特异功能,你要羡慕人家的战果,不妨去他那里讨点口水来钓鱼。
叹世间钓鱼人,藏龙卧虎之辈还是大有人在的。

    钓鱼狂人周峰绪
    初次与小周会面,是在我开塘的那年盛夏时节。也许是城市化进程加快,热岛效应突出,这些年来福州早已跃居新三大火炉城市之首。每逢盛夏,福州的天气都很热,日均最高气温都能达36℃以上,尤其是午后一、两点钟时,太阳就象是一个大火球,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毫不吝啬的散发出一道道强烈的光,照射着大地万物,仿佛要把一切都灸烤干来。这时只要在户外呆上一小会,就让人觉得身处一个热的王国中。福州俗语称这样的天气为“打狗不出门”的天气,人们没什么事一般都不愿迈出门去,大多数的钓鱼人也不例外。加上那一段时间鱼塘经营正处于低谷时期,来钓鱼的人不多,尤其是下午时段。做为个体经营的老板,我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离开凉爽的空调房间,可也必须硬着头皮在2点钟左右抽空去塘边转转,如果没人来钓鱼的话就躲回家休息。那一天我照例在下午2 点时出去寻塘,与往日空无一人的场景相比,今天竟然意外的看到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人正顶着大太阳持竿垂钓。这大热天中午的,该不会是来偷钓鱼的吧,我在心里暗想到。走近了一看,这位已经在钓鱼的东西倒是下的很齐全,折叠椅、支架、抄网、鱼护一应俱全,看情形不象是来偷钓鱼的人。让人不解的是唯独缺了此时最该有的遮阳伞。打过招呼,收了钱,我从心里倒是挺佩服这位仁兄的干劲,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几年前的身影。只是在岁月无情的消磨下,我早已丧失了这份热情与干劲。那天也不知是缘于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其他说不出的原因,我竟然没有象往日那样快快回家去躲避毒辣的阳光,而是留了下来与之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小伙子告诉我,他姓周,叫他小周就好了。
    小周的头上可以看出几道明显的伤疤,不笑时脸上又带着横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个混社会的愣头青。可是只要跟他多交流后就会发现原来看到的一切只是一种表相,其实小周人是很健谈的,形象也蛮阳光的,与钓友相处得还是很融洽,甚至在个人感情问题上传统的有些古板,并不是想象中的古惑仔。小周告诉我,他原先都是在八一水库里野钓,一去就先打上**袋的玉米,然后在那连钓三天三夜,最有印象的是钓了一尾8斤多的大罗非。这么大的罗非鱼我在八一水库是有见过,可从来没有钓上过,我心想八成是这小子在吹牛。因为我在一旁看得真切,他用的主线是3.5号的布线,为了能让布线顺利的沉入水中,他还在布线上隔一段距离上一个小小的铅皮,浮标是市面上最便宜的2元钱一支的烂标,钩子也很恐怖,用的是小矶5号的粗柄钩,一粒饵料足有红枣大小,更可笑的是他已经钓了好久,竟然连最基本的找底都不会,他钓的地方水深只有1.8米左右,可是浮标却定位在3米多处,可见其钓鱼水平并不高明,有的只是一腔热情。吸引小周来此钓鱼的原因是他听市面上很多钓鱼人说温泉鱼塘里有N多大物,他就是冲着与大物过招来的。对于这种能够相处得来的钓友,我还是很愿意指导一两下的。在我的指导下,小周总算是弄明白了调漂的基本理论与方法。那天他碰上了两条大物,性格决定了他宁可直中取,不愿曲中求,与大物过招采取“硬对硬”死扛的方法,自然没有胜算。用他的话说,追求的就是这份手感,鱼获并不重要。也许是感激我的指导,小周接下来就成了我钓场出勤率最高的一位客人。一个星期下来,太阳已经把他晒得黝黑黝黑,好象刚从非洲大陆回来的。如果没有十足的干劲,整个夏天是无法坚持下来的。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小周钓鱼的干劲的话,我想肯定会是疯狂这个词,这家伙,钓鱼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疯劲。记得05年10月2日“龙王”台风来袭之前,本地各大媒体早已滚动播出防台、抗台的讯息,提醒广大市民在台风来袭期间尽量不要外出。按常理这样的鬼天气是不会有人来钓鱼的,可没想到当天早上来了老单和总院的小郑,我还挺佩服这两人勇气可嘉。刚开始时天气还挺好的,可从10点左右风云突变,风越刮越大, 呼啸声一阵比一阵高。台风像顽皮的孩子,把一切可以吹动的东西刮到空中,然后恶狠狠地把它们摔下来。广告牌被刮倒了,行人的伞被吹飞了,骑车人被掀翻了……树像小草一样在台风中弯下腰,有的被拦腰折断,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整个城市一片混乱。10月2日中午起,福州市开始下起暴雨,勇敢的老单和小郑两位钓友再也捱不下去了,草草收拾好钓具撤退了。谁能想到这时小周却撑着钓鱼伞出现了。出于安全考虑,我强烈建议其今天不要钓鱼了,可是他却不当那么一回事,把钱一交就摆开了阵势……到了夜里,天黑得像打翻了的黑色墨水,但是,那翻滚的乌云依稀可见,那一块块乌云宛如一个个怪兽的脸,雨也下得更大了,宛如天河之水倾注到人间,暴雨猛烈地敲打着屋顶,冲击着玻璃,两三米外已经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据事后媒体报道,当天暴雨持续了近14个小时,其中约18时到21时雨势最大,3小时降雨量达到195毫米,雨量之大为百年一遇。)晚上10点,趁着雨势转小,我去鱼塘寻查情况,没想到小周竟然还在那里全神贯注的钓鱼,丝毫不畏惧暴风雨的洗礼。那小小的遮阳伞哪里挡得住倾盆大雨,他的衣服裤子早已湿透了。鱼塘里的水早已漫上了堤岸,为了保住高档皮鞋,他的两只脚已经泡在了泥水里。见此情景,我劝他快走,免得危险,没想到他却蛮不在乎的应道:“就剩下一点饵了,钓完再走。”真的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干劲。不过那天他没听从我的建议,走得迟了,结果北峰山洪下来,福州半个城市都泡在水中,自然无处打车。听他说那天晚上他是扛着鱼具、背着钓获的三条大鲤鱼,打着赤脚,趟水走了近三个小时才回到家的,最后那一段距离几乎要游泳。
龙王台风过后,我调整经营策略试搞了一口高价塘,小周陪同我一起去买了好几次的鱼,开塘那天,面对一池的黄泥汤,只有他敢第一个吃螃蟹。结果仅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钓获鲤鱼一百多斤,直叫爽。他没有象那些鱼贼那样,钓得好就把鱼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的通知我一同来见证他的辉煌战果,并罕见地早早收竿不钓了。然后让食杂店老板守雄帮忙,把鱼抬了出去。听守雄回来说,小周拦了好几部的士,司机都不让他上车。鱼钓得太多了,一身的腥臭,没有司机愿意接这样的活。自我试行高价塘后,小周就一直钓30元的塘给我捧场。大半年下来,几乎没有缺席过。直到我清塘的前两三天,他才消失了,通过一次电话,他告诉我要去北京发展房地产了。之后小周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没人见过他,一点音信也没有。平日里倒是关心小周近况的钓鱼人不少。我心里犯嘀咕:这小子平日里搞得神神密密的,连个全名都不让人知道,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进局子里去了吧。

转神贴---鱼塘经营之不易 (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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